虽朝中上下都在夸赞太子,可是对方毕竟刚入朝中,连正经的差事都没有领过,且凭着太子最后那样张狂的态度,想来太子收下定然不少人也是这般,毕竟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沈行周将府中的幕僚招来书房,商议太子离京后的安排。

如今就太子五月初离京的时间所剩无几,他不准备在太子身边安排人,毕竟这几天安排进去以太子的性格根本不会信。

沈行周如今的打算不过是将太子手底下的人一个个清算,让太子回京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孤立无援。

商议过后,书房中只留下沈行周一人,看着方才同幕僚商议时的潦草字迹,沈行周有些头痛。

他记得今年兴德帝便会大病一场,虽神医进京将兴德帝救了回来,可是身体到底大幅度衰退,有些事情看起来颇为力不从心。

最重要的是兴德帝的发病是毫无征兆的,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沈行周意识到这于他而言是个好消息。

而之前所需要的不过是布局和等待。

沈行周闭上眼睛,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桌案,忽然脑中又想起两个可有可无的人,太子齐礼的弟弟。

两人自生下来便不受宠,平日里都是悄无声息的人,况且年纪不大,沈行周对两人也没有什么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