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连川见她的注意没放在自己身上后,便若无其事地收起温情脉脉的眼神。

高处的男人带着镂空银质面具,分辨不清脸上的表情,随即凌空一跃而下,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池老板。”洛连川神色如常,朝那人微微颔首示意:“我此次是为兄长的婚礼筵席而来,。”

池笑歌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对桌英俊的白衣男子,鸦羽一样长而卷曲的睫毛拂过烟灰色的眼睛,无意沾染上了些许情思。

她略带茫然地眨了眨眼:“啊?洛大哥你刚刚说什么?”

洛连川顿了顿,停下与一旁男人之间的轻声交流,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在与池老板商量兄长婚宴事宜,这事可一点都马虎不得。”

他有些担忧的样子,抬手揉了揉眉头:“幸得招亲促成了我派与恕墨宗的联姻,但姜宗主因为最近的……一些传闻对兄长很是不满,如果这次在婚宴上亏待了兄嫂,或者合息仪式出了差错,怕是……”

池笑歌长长的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啊,抱歉洛大哥,我方才在想别的事……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

她绽开一个灿烂无忧的笑容,向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倚过去:“我们宴春楼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酒楼,但在方圆几百里那可都是顶有名的,办过的筵席没有百数也有九十九了,你说是不是啊怀风哥哥?”

那冷硬的男人本来沉默坐在一旁,几乎毫无存在感,冷不防被池笑歌一撞,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

片刻后他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嗓音艰涩沙哑:“是的。”

洛连川不动声色地将这对古怪兄妹的互动尽收眼底,笑着帮池笑歌添了杯茶,氤氲而上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目:“说来也巧,的确还有件事情要拜托你这位大厨,我这位兄长——好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