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陈五早就准备好了要说的东西,拿出来一个地图。
指着景芳宫西南方向六十里处的一个村庄说道:“就是这儿。前些日子底下的探子听到北方有个富商在收粮,但又问不出姓名,只说那人有钱的很,不管你开多高的价他都能出得起,后来我们寻迹派人跟上一个田地众多的地主,发现他们的汇聚之处几乎都在这附近。”
陈五看了一眼陈行舟,示意他继续说,自己喝口水。
陈行舟无奈的接了下去:“我们猜想应当就是苏敏了,毕竟他最近动作太多,招兵买马虽说只在自己的大本营进行,收粮也是隐秘了身份,但试问东边还有谁能比他还有钱?不过是掩人耳目,想多拖延一点时间罢了,因此,这也算是个好机会。”
姚盈从南边赶过来就是为了不久后的赤长之战做准备,他们最后一张牌就在南方,以前不暴露是因为还不需要,如今时机到了,也是该他们出马了。
姚盈低下头紧盯着地图看,沉思一番后说道:“行,我知道了,此事万不可外泄。”
陈五又看了陈行舟一眼,答道:“我们兄弟俩知道。”
又聊了些关于经营酒楼粮铺的事情后三人就告别各自去休息了。
夜色已深,窗外一草一木掩映在月光下只留下了淡淡的影子在地上飘摇。窗外一个人影飘过,谁都没有惊动。
第二日清晨,鸟啼声不绝于耳,叙述着新春的喜悦。毕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