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事委实奇怪,他们查探了京城周围,其中正对西边的宣武门管控最松,因为这里总有百姓进进出出,而其他的门却把守严格。
而且进城的南军也主要从这个城门进京。
巍峨的城门宏伟高大,让人有一种臣服之感,可此刻的刘逢正只觉得:这个门肯定有问题。
就像……南韩王在遮掩什么东西。
本想装作平民进城,可门口守卫好像在要什么凭证,刘逢正从西边的磊县来,哪里有什么进京的南韩王的凭证呢?
高山密林,浩浩荡荡,七七八八拼凑起的一万士兵整装待发在二十里外的一个隐蔽的林子里驻扎,其中不乏有家人亲友被南韩王的军队虐杀至死的,一群人只等着刘逢正下令杀进京城。
蹲守了好几天的刘逢正终于发现蹊跷,他虽然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神童,但看到同一张脸上长着麻子特征明显的男人进进出出好几次还是认识的,还从布衣换上铠甲,又从铠甲换上布衣。
此刻他觉得,这南韩王只怕是在迷惑他们的视线,让他们觉得他强兵足食不可贸然进攻吧?
像是捉住了老鼠的尾巴,刘逢正嗤笑南韩王的狡猾,暗暗打算再确定一下就部署攻城,跟上了一群出城的百姓,果然看见他们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上了铠甲。
被猫逮住了的老鼠的尾巴岂有放走的道理?
城内的南韩王觉得此法不是长久之计,准备卷铺盖滚蛋了,但又不能动静太大,因为动静大了惹来磊县的注意那就是强兵压境,无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