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亲自去一探究竟, 却又放心不下滟州城, 只好琢磨着一个合适之人去探探, 自己一个人坐在城门上喝闷酒。
路珩之慢慢悠悠地走过来, 接过他手中的酒壶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也不叫上我?”
“再过两日,如果何铄还带不来援军,滟州城只怕就要危险了。”宋骁看了一眼这个路家独子,“这两日,我会安排将二皇子和你送回华京城。”
“你说什么?”路珩之差点砸了他的酒壶, 跳脚道,“小爷我是皇上亲封的军师,你凭什么送我回去?再说了,我刚刚研制出的火雷比之前威力更加厉害,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吗?何况,兄弟在这里,我若是丢下你,我他娘的还是人吗?”
宋骁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路珩之闷闷地坐在他对面的城墙上:“你知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两人都不再说话,宋骁又摸出一个酒壶,两人各自喝着闷酒,各怀心事。
宋骁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些年他在北漠培养了一个细作,如今在北漠军中也是有些分量的,这次特意留在了北漠帝都,打算将帝都一举拿下。
何铄调来援军,将这里的北漠军队全歼,以后北漠就再难成气候,再也不是能够与大齐相抗衡的北方霸主。
可何铄这一个环节出了错,导致如今滟州城岌岌可危,他却丝毫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心里有些不确定,未来会成为什么样子,便疯狂地想念沈伊。
路珩之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觉得他都能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只怕这个滟州城,甚至是整个大齐都岌岌可危,便也觉得心情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