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若不是有宋骁一直从旁护着,只怕沈伊已经被沈蔓害死很多次了,他路珩之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对这样的女人动心。
沈蔓在后面紧赶慢赶,也没追上,懊恼地折下自己身边一棵柳树的纸条,直接在赶来的梓蕊身上招呼。
梓蕊痛呼着蹲下去,却不敢躲避,硬生生挨了几下,细皮嫩肉早已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路珩之听到痛呼声,还是忍不住折回,他劈手一把夺过沈蔓手里的柳条:“四公主,在宫中动用私刑,按律当处以重罚。”
沈蔓一时愕然,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面被路珩之看到,但此刻看都看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她索性蛮横地说:“本公主打我的奴婢,跟你有什么关系?”
路珩之无言的点了点头,将柳条扔到一边,拉着梓蕊就走,打算将她带到御医那里看伤。
梓蕊回头看到四公主怨毒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甩开路珩之的手,欠了欠身:“路大人,奴婢没事,多谢路大人好心。”
梓蕊说完,顶着似是要把她撕裂般的目光,回到沈蔓身边,战战兢兢地站在她身后。
路珩之怒其不争,却也不能直接将人从四公主身边带走,他愤恨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
沈蔓瞧了一眼识时务的梓蕊:“本公主的人,要打要杀,都是本公主说了算!”
梓蕊捂着被打疼的地方,哆哆嗦嗦地说:“是,奴婢记下了。”
入夜十分,惊鸿宫。
梁禄急匆匆地走进长公主寝殿,单膝跪地:“殿下,四公主今日被路大人所拒,便拿梓蕊出气,将她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