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之。”宋骁突然叫住了他,“我是不是太过奢望?”
路珩之先是被他突然这亲热的叫自己,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后背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又被他后面一句气得要跳脚,心情真是一波三折。
“宋骁,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路珩之气得抬起头指着此刻沮丧的宋骁骂道,“感情之事有了磕绊,就觉得自己妄想了,你的自负,你的骄傲呢,都让狗吃了吗?”
宋骁难得没有因为他这句骂而炸毛,压低声音说:“你不会懂。”
上一世,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配得上长公主的,努力地向上爬,等待着立了战功向皇上求娶沈伊,没想到他还未来得及求娶,她已经被送去和亲。
他才明白,原来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一国之主身份尊贵,沈伊从此成了他心里的魔障,成了他两世的奢望。
“我不懂,是……”路珩之手叉腰在树下走来走去,隐隐可见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几乎破体而出,“我是搞不懂你们两个,但我看得出,长公主她对你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她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事情,我都能看出来,你却看不到,不去帮她解开心结,反而在这里自怨自艾,我真是高看你了,宋骁!”
宋骁仿佛被当头棒喝,路珩之说得对,他当真是当局者迷,一时忘记上一世沈伊受了怎样的苦,心结不解,怎么可能这么快便接受他?
“说得对。”宋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他从树上一跃而下,直奔地牢方向。
“哎,你就把本公子一个人扔在这儿,本公子这么俊俏的‘桥’,你还没过河就给拆了?”路珩之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宋骁揍一顿。
只是,他也只能过过嘴瘾罢了,将口中的野草当成宋骁忘恩负义的脑袋嚼碎吐掉,“俊俏的桥”插着腰回自己帐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