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银看云妍信誓旦旦的模样,却很是欣慰,转眼看向云天水。
云莜迷迷糊糊地皱着眉,不知如何作答。
没等云浅开口,云天水便定眼朝她问:“阿浅,你呢?”
本来不想大显身手的,既然被老父亲这么问了,那我要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就真是白活在了二十一世纪啊。
云浅笑得灿烂:“女儿不赞同。”
此话一下,屋内的人都齐齐看向她,包括那门旁和众人身后的丫鬟小厮们。
“哦?”云天水潜藏的笑意正渐渐漫上嘴角,“此话怎讲?”
云浅默默咽了口水,思索片刻,唱腔柔婉道:“现今女孩子家上私塾,已然不是什么稀罕事了。那这般下去,日后科考有女子参与也会变得不稀奇。这位古人话说得好听,什么丈夫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简直是对女性最大的偏见。”
待她停顿了下,云妍心里妒意又起,只轻笑着自语道:“什么狗屁不通的荒唐之辩!”
云浅继续说道,“只是谬论罢了。别忘了,这男人可都是女人生的,凭什么就只有男人可以显露自己的才德,而女人‘无才’才能是德了?只是男人们怕女人读起书来,功德盖过自己,显得自己真无才罢了。”
周银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她边听云浅说,便注意到云天水脸色的转变,忽然心里有些着急,只怕自己女儿的风头向那日在皇宫时,又被云浅给盖了去。
等云浅道完,云妍即刻带了些怒意驳斥道:“荒唐!”看向云天水,又忽然娇软起来,“爹爹,你听听阿浅说的什么……简直大逆不道!”
云浅只是想笑,朝她瞪了一眼,又无谓地收回来,懒得跟你辩驳。
管你怎么说。
身后的三杏眼眸里漾起几分怯意,也是怕云浅方才这番言论惹云天水不兴。
她垂低了眼眸,缩了距离到云浅耳旁,轻唤她一声:“姑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