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时景身后的永兴如此一听, 本想上前一步替他解释,哪知时景的嘴却比往常勤快了, 抢先一步道:“看来,云姑娘对我府之事很是关心啊。”
他这话一下, 云浅唇角的笑就止住了,真是后悔和他多嘴。
她又不知道他这般巧舌如簧。
不是说好了高冷寡言时公子吗?高是挺高,冷是挺冷,话怎么就这么多?
卫婉婧忽然轻轻撇一眼云浅,又顺着她眼里的视线定到了时景脸上,看他们二人四目相对,又看气氛不对,赶忙就笑出了声来。
“阿浅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府,总得找点话说呀……她可是稀客呢。”笑了笑,她挽过云浅的手臂。
愣着的云浅立马就随她笑了出声,“是呀,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不是想每个人都关心关心嘛。”
笑眼略过卫婉婧,又回到了时景脸上,“既是时公子亲自来,那想来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信咯。”
身后的永兴这会终于能插上话,随她们笑道:“是啊是啊。我们公子平日也无事,就是上上私塾,替我们老爷办办事情。”
听他说得畅快,云浅又忍不住跟了一声:“还有出去打打战?保保家、卫卫国。”
这话一下,云浅就后悔了。
不对啊,他这时候该是没成为护国大将军呢,说来就是没出去打过战。她如此一说,倒不是说他以后就一定要去保家卫国,有点诅咒他们以后要跟他国打战的意味……
糊涂啊。
哪知永兴无缝接了话道:“我们公子啊,上回打战已经是两年前了。这战事倒是没来得那么频繁……姑娘真会说笑。”
说着,他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卫婉婧也脸色微变,在底下悄悄勾了勾云浅的背,捏细了声音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云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