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浅不想挑刺,也是因于云莜的缘故。

如若挑起来,涉及到的人可都得倒了一片,云莜又会怎么想她这屋子里撒谎的人?心凉。

再者,说起来这些丫鬟也都是迫于周银的缘故,才如此撒谎,为的是保己。

人都有求生的本能,危急关头,谁理你是谁?

“好。”云浅昂声一绽,旋即转过身来,云妍和周银都被她这一声给颤了一下身躯。

云浅也没看她们,转身后既是坐下,学那云妍也摆出一副架势来,似笑非笑道:“既是如此,那便是误会了。”

周银听后,侧过眸来,语含笑意道:“既是这般,那便是三杏的错了。”

她将矛头指向三杏,也是见缝插针,没事挑事罢了。今日之事她不占优势,自也不想就此吃亏,得了机会自然不能便宜了云浅。

云浅笑着看向她,也是不露声色,她便继续说道,“三杏无故将矛头指向无辜的元笙,日后你让我念周阁,让这云宅的人怎般看她?”

她说得十分挽怜,云妍见势也附和道:“是啊,元笙她何其无辜。”说着向三杏怒斥道:“三杏!此事不能就这般算了。”

三杏面不改色,心下也无一丝波澜,只静看着她们。

云浅欠了欠身,替三杏道:“大姐啊,二姨娘呀。”

说着便笑了,这笑声入了云妍和周银耳里就像蚂蚁打洞般。

片刻云浅止笑道,“你们可是没听见方才我说了什么?”

见她们茫然不知所谓,云浅顿了顿继续说,“质疑者无罪。再说了,她元笙是念周阁的人,谁人敢胡乱议论她啊?二姨娘你也真会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