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还真是说倦了。白莲花这个爹和她一样没用,还丞相呢,买绸缎送的官位吧。
云浅忍不住在心里怒翻白眼。
不猜便知,如此场景,第一个开口的往往都是周银,她这般热衷于当一个烂好人,还真是苦了委屈了她。
周银先是清清嗓子,窘笑几声道:“阿浅啊,昨日兰袖之事,我不好自作主张,只好跟你阿爹说了。”
云浅耐不住笑出声来了,云天水双眼一直,眼眸里尽是不可思议,像也是耐不住质问道:“你笑什么?”
云浅听他这句更觉得喜感十足,知道他耳根子软,不知他耳根子软到这般程度。
一个丫鬟罢了,周银还想拿她如何?上回假病就此逃过惩罚,没想到恶人先告状,真是与她过不去了。
“我不知二姨娘和阿爹您说了些什么。”
云浅低下眼帘微笑,“女儿只想说,女儿没有做错,阿爹也知道,女儿一向心软,只是兰袖欺人太甚,我给了她应得的惩罚。”
云天水听她道完,面上的怒气还不退去,云浅觉得诧异,他该是得相信她的,此刻如何这般默然?
周银这时开口了,她捂手叹气,又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细声慢气道:“我知道兰袖有错,只是阿浅你对她的责罚过重,传出去免不了落人口舌,说你虐待下人,把人罚得重病起不了身,如此残废了。”
云浅听得她这一席话,顿然目瞪口呆,打成了残废?最毒妇人心,也毒不过周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