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滞住了全身,惊恐万分之余纷纷站到了云浅身旁,三杏挽住了她的手肘,可以感受她僵硬的躯体散发着凉冰寒意。
云浅可从未受过此种奇耻大辱,她心心念念的婚姻殿堂万万不似眼前这一番狗血之景。
她一直对姻缘两会抱有厚望,她想象的是,她夫君手里轻抚着的女人应该是她。
她的亲姐姐此时刻薄娇媚的笑容像生生刺入她心脏的刀尖,那般阴冷薄情又尖酸含危。
她终于想起来了,云妍入宫为妃前和秦义关系一直要好,她还见过他们扭在一块嬉戏打闹着,可她从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他们是知己友人罢了。
不想,却是她自己瞎了眼,未能识出这对狗夫妇。
“好妹妹,你怎么自己撩了盖头?”
云浅还未出声,她这好姐姐倒是有脸开口了,那嘴上的笑色从未淡去,更是愈发明目张胆地显露讥讽之色。
“云妃娘娘为何出现在此处!”
三杏扬足了底气,昂声质问眼前这嘴边挂着阴笑的女人,“这书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就是。”七晴在身后附议道,昂起了本低坠着的下巴。
云妍先是哼笑了一声,刚想出口,却被秦义轻拽了拽衣袖。
他在她耳畔皱眉低声道:“你快走吧……别再招惹事了。”
她见他这胆小如鼠的模样,本该有的底气瞬间弱了八度,心里愤意直冲而上,再圆睁了双眼狠狠瞪了他一下,“什么叫招惹事?你觉得本宫是来招惹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