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淋起身,一个人在回廊里走,越走眉头皱的越紧,脸色也越难看。
……
他没有回杨波住的小院,而是去了自己的听涛水榭。
进去以后就把所有伺候的奴婢都挥手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里面发呆。
沈廉最后的话好似一盆冰水泼在他头上,吧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呆坐在椅子上,感觉五内俱焚,心痛如绞,冷汗都一阵阵的冒出来,顺着额头淌下脸颊,就好似在流泪。
伸手抹一把,眼睛被汗水渍到,一阵刺疼,以至于真的冒出眼泪来。
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出,闷闷的胸口一阵阵抽痛。
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着沈廉的话。
那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四个月,就是这四个月,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阿水嫁给他野菜四个月,刚过门的时候他压根就没碰过她,一直相敬如宾就是怕她又心理抗拒。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倘若当时就碰了她,现在他就不会这么痛苦难过。
至少他可以安慰自己,这孩子可能是自己的,现在……他却输的一败涂地。
四个月……这孩子显然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的。
这孩子属于谁,不用猜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