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半山腰上有一块不大的平整地,所以也聚集了不少人家,大多都挂了农家乐的牌子,是在除种地外另外的主要进项了。
不过沈崇并不在这里买菜,因为住在这里的人家的菜也都是自给自足,没有多余的。
“这不是沈小师傅嘛,今年能不能还帮忙熏几个蹄子和香肠?”某个老太太喂完猪后正好看见沈崇路过,“道观里熏出来的,好吃!”
其实让沈崇说,这熏肉放哪儿熏不都是一样嘛,大家也都是用的松木,熏出来也带着些松香,那味道也是她自家调的,除了心理作用,哪里有什么区别。
不过沈崇还是笑着对老奶奶道:“这事我做不了主,您得去问问我师父。”
更何况,这事开了头后面可就没完没了了,去年就是,有人捐了香油钱顺便放了些腌货让道观帮着熏一下,后面大家都闻讯赶来,捐了香油钱就放一些腌货让道观帮忙熏一下。
那次或多或少还收了钱,腌货都快把厨房挂满了,这次有人想不给香油钱就提帮忙,天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
“行。”老太太不是不讲理的,提着空木桶走了,“对了,沈小师傅路上小心,这路很多地方都凝住了。”
“知道了,谢谢奶奶。”沈崇笑道。
秦正容跟在后面,那位老太太他在清平观见过,是个虔诚的香客,他冲人抿嘴微笑后跟在沈崇身后。
“你这里挺好的。”秦正容指的是民风,几乎这一片的人似乎都是信任清平观的,也没说有什么胡搅蛮缠的,他们的内心都很平和。
“因为老头子帮他们很多,他们也会帮我们,人的帮助都是相互的。而且他们不会胡搅蛮缠主要还是怕老头子,其实尊敬与实力是相互依存的。”沈崇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