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打量整个房间,房间很干净,也看不出来主人的离去时间。他又连着去了两个房间,一个卧室另一个也有一张床,不过没有人住,放置了不少蒙了白布的画架。
接着大家又打开柜子,柜子里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按着颜色的深浅从左到右排列。
行李箱也还在,牙刷等等生活用品也都摆放在主人规划好的位置上,除了主人不在外,其他地方都与主人平常生活时一样。
沈崇最后来到放置了很多画的卧室。
他将放在他身边的画架上的白布撩开。
沈崇整个人都愣住了,跟过来看热闹的房东发出一声惊呼,其他人也都凑过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
昏暗的房间中,鲜血流淌,无数的尸块吊在房间的头顶,唯一个还算完整的人是钢琴前正在弹奏的女生,只是她的脑袋不正常的转动,一双深沉又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所有人。沈崇离得近,他能看见女生的身体并不是完整的,仿佛是用细线串联起来的人偶,在丝线主人的指挥下弹奏钢琴。
沈崇还发现,画中的女生与向汐长得极像,甚至穿着向汐昨天社团联晚会的演出服装。
“许文彦昨天去了体院馆吗?”工作人员也发现了这点。
沈崇摇头:“我不知道他去没去,不过这幅画明显是好几天前就完成了的。”
“会不会是许文彦看过向汐彩排?毕竟有时候彩排也会穿着演出服的。”
这算是一种解释,但是这个解释明显有些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