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沈崇将手摇铃上的灰尘吹掉,放在木桌子上,在同样的地方还有着各种大小不一的黄铜铃铛,有的是小两个中间连了一条细线,有的与普通的铃铛一样,有的同风铃相似。
做驱鬼这行,铃铛是一种很重要的道器,上面刻了什么样的道纹便有着什么作用,桌上摆的大多都是沈崇自己做废的,当是摆件,真正有效果的也不过一两个,都放在樟木箱子里,他现在拿出来的这个是听老爷子说的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
拿了东西,沈崇就准备走,出了门就看在售票的阶梯上碰见了熟人。
“小沈,你来得正好,这三个人来找你爷爷的,说是熟人。”李三冲沈崇招手。
公交车上刚见过面的文艺青年柏军一看沈崇就乐了:“这巧了,遇上熟人了。”
关哥也惊讶一下,但脸色很快恢复:“小兄弟是清平观沈道长的孙子?”
“老头子是我师父。”沈崇没应是也没应不是,反而问道,“老头子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们的事不急的话可以等他回了再说。”
“我是来请道长去道基会参加交流大会的,不过道长不在就劳烦小道长转告一声。”说着关哥递给沈崇一张请帖,“这是帖子。”
沈崇收下帖子:“我会转交给老爷子的。”说完他又瞧了眼手腕的表,“对不起,我这边有急事,你们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同三叔说。”
告辞后沈崇很快就不见影子了,倒是关哥朝李三问起了沈崇的事情。
柏军被刚刚的事情惊住了,抢了话问道:“能不能上去拜拜?”
李三冲每个人要了二十元的门票钱后带着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