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涵空洞的眸子里含着泪水，他知道她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我以为你背叛我了只是我的梦，梦里都是反的，我这么说服自己……”宁若涵咬紧了自己的唇，那么紧，嘴唇带着颤抖，苍白的脸上那么憔悴，我见犹怜。

抹了脸上的泪水，宁若涵的瞳孔有了焦距，“对不起，我无意的。”

这算是变正常了？尹成宣有点不敢相信。“你清醒的？”

宁若涵扯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是，我很清醒。”

“那这么说，刚才你是故意摸我的脸了？”自己难道同情心泛滥，开始对这个女人有了恻隐之心？

可是心里那个声音告诉他，不像是同情。

难道是喜欢？

绝对不可能，尹成宣觉得自己是疯了，他喜欢的人是紫荆，这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

宁若涵蹙紧了眉头，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也摸了，摸了就是摸了。”尹成宣故意说道，看到宁若涵似乎有了朝气，心里竟然有一点点的窃喜。

宁若涵懵了，这男人在计较这个，“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你又不是女人。”受不了了，这个男人不用这么小气吧。

“难道是男人，就可以随便让你摸？”尹成宣不肯罢休。

宁若涵彻底无语，“那，你想要怎么样，大不了被你摸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