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嘴还挺厉害,不像别人说的那般愚钝。”春花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因为她过重的身体,咯吱咯吱地响。
“这是什么?”乍见春花手里多了个纸条,宁若涵好奇地问道。
春花拿出纸条,“这个?”随手翻了翻,“刚才去上茅房的时候捡到的,你说,会不会某人偷情的罪证?”
“给我看看。”宁若涵伸出手。
春花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又不认识字,你看什么。”
“你怎么知道?”宁若涵倒是有点被鄙视的感觉,枉她读了二十年的书,如今却被人说成是文盲。
不想跟春花争辩自己的学识,微微一笑,“看这纸倒不是一般的纸,觉得它好看。”
“王府的纸,都是最好的。”春花心情似乎不错,“瞧你这么喜欢,给你了。”
说着,将那纸丢给宁若涵,兀自到了另外一张床上,倒头便睡,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
宁若涵心里一动,拿过那张纸。
子时,离门。
没有署名。
离门?上次去拿衣服的时候好像刮到过一眼,离杂役房很近。
宁若涵一看天色,二更已经打过,就快要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