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有时八卦多嘴了些,但这种时候也知道不该再继续。
周末吃饭的地点似乎在那家烤肉店固定了,只是这次是三个人。
时纤纤坳不过她身边的“将就”,只能变成气氛颇为尴尬的三人约会。
虽然整个晚上纤纤对他横眉瞪眼,极尽恶女之能事。但那位“将就”先生却始终温和笑着,仿佛在他眼里,纤纤只是个小女孩,调皮却可爱。
饭后,覃南借口还有工作便在店门口与他们道别。
那位“将就”知道她是故意留他们独处,竟上前与她真切握手还说谢谢,搞得覃南和时纤纤两人愣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回家路上,覃南依然觉得好笑,想着,也觉得纤纤的无奈与将就心态不无道理。只是,无论女孩还是女人都不会明白,只有那样的男人,才不会令她们伤心。
踏入公寓楼,覃南的脚步快起来,她没有走向电梯,而是走往楼梯间方向。
这几天,很不幸的,她发现自己成了惊弓之鸟。只是从十八楼搬到了十九楼,她宁愿一阶一阶慢慢的走,也不愿使用可能会遇见他的电梯。
腹部的伤口在隐约的痛,她走的很慢,尽管这样,还是很累。
推开十九层楼梯间的门,她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她安全了。她来到门前,翻开包找钥匙。安静的走道里,柔和晕黄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空间里有一股暗默而压迫的气流缓缓散开,然后包围了她。她停止手里的动作,微微抬头盯着面前的大门。
米白色的门板上,一只修长均匀的手越过她肩头撑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