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经史的表现……太自然了。

这不正常。

“我哥失忆了,”傅离骚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不见底,“自从他和程……恋爱之后,咳血之症就一日比一日严重,四个月前一病不起,医生都已经确认死亡,追思会都结束了,爷爷舍不得哥哥,多留了他一晚上,结果半夜他又醒过来了——在确认死亡十九小时之后。”

程恣睢忍不住蹙眉。

傅离骚接道“但醒来之后,他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对于之前的人生经历,也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自己喜欢国画,梦想是成为一名国画家,开个画廊,再办个国画班,教教小孩子画画——这是我哥之前一直埋藏在心里的梦想。爷爷和我都很诧异,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缘故,所以决定把这件事暂时瞒下来,以便调查真相。”

“一开始,爷爷和我都以为我哥吃了假死药,所以暗中一一排查了我哥临‘死’前接触过的人,但一无所获。我也找人监视了程……监视了他几个月,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一直到那天……”傅离骚眼底蓦然温柔,“我在节目里第一次见你。”

“我当时还不知道那是你,只当是他一直在‘藏拙’——这很可疑。我笃定‘他’一定知道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所以才……”他眼底噙着笑意,“程恣睢,我都已经和盘托出了,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真正的名字。”

“程恣睢,”程恣睢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不管你信不信,我原本的名字就是这个。”

傅离骚“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程恣睢“……”

“身份呢?原来你是做什么的?从哪个朝代来?”

程恣睢倒是不意外傅离骚会知道他是从另外一个时代来的,毕竟他在傅离骚面前露马脚露太多了。

他垂眸思忖片刻,系统不允许他暴露真实身份,但大概说一下应该不打紧,所以他含糊其辞道“学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