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将两拨人挤到中间,纷纷攘攘的提问声,荣烈忽然道,“先生们,你们能不能不要如此热烈,我看顾小姐都快站不住了。”
所有人的眼睛立刻集中到沈兆丰怀里的香汀身上,女孩脸色苍白的偎在男人胸前,着实娇弱可怜。“顾小姐才只有十六岁,大家是不是要克制一些,有什么问题就问我们吧。”他看着沈兆丰道。
“荣先生这么关心顾小姐,是因为能源合作的事吗?”马上有记者问。
荣烈笑,黑眼睛直直的向两人的方向看过来,“还能因为什么呢?”
香汀感到胸口很闷,幸好沈兆丰撑住了她。“顾氏相信法院的公正判决,”她听到头顶上他平稳有力的声音道,“公正是不会被任何形式的协议所妥协的。同时,我本人也非常期待与荣先生在能源项目上的合作。”
握着香汀的腰,他带着她一起向荣家人走来。人群自动为他们散开一个通道,沈兆丰向荣烈伸出手,不停闪烁的镁光灯下,两个男人的手握住。沈兆丰锋利深邃的眼和荣烈浓烈的黑眼睛对上,他摸到掌心里一个圆环状的东西。等人潮都散去时荣烈摊开掌心,那枚璀璨晶莹的翡翠吊坠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掌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中国好声音第八期了没有,我实在太喜欢哈林了,正宗好凉茶,正宗好男人啊!
☆、34
沈兆丰和顾香汀从飞机上下来,已经有两个意大利男人等候在停机坪上。
“哈罗,沈先生!”其中一个很热情的走上前,另一个指挥服务人员把他们的行李从飞机上搬下来。他们是乘坐凯德航空,就是专门提供私人包机服务的飞机而来,“我叫里诺,法比奥先生说过,想用他的私人飞机去罗马接你们的,那样会更舒服。”
“不用了,谢谢,这飞机已经很舒服了。”他们在罗马逗留了一天,是沈兆丰坚持的。
“是吗?”里诺举手投足难掩南欧人略带夸张的热情,笑开了一口白牙。
在从机场去法比奥庄园的路上,里诺将这种热情发挥到极致。
“你们看,”他坐在敞篷吉普驾驶座上,“这些葡萄园,全都是法比奥先生的。法比奥先生的家族是世袭的贵族,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时代。——看,这一带都是我们的。这些葡萄,那可是我们意大利人特有的品种,不比法国人差!你们来的正好,过几天就可以采摘了,篝火,晚会,棒极了!”他坐在那里洋洋得意,仿佛是一个国王。
香汀坐在后排,亚平宁半岛湿润微咸的风,如同一匹上等的绸缎,厚稠而轻快,吉普车行进在乡间的小路上,四周都是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绵延的葡萄园,成熟的葡萄的的香味,香甜中带有发酵的醇厚味道,熏人微酣,同时阳光是那样清澈,好像能照到人心底。
“看,那里就是了,克尔凯林家族的城堡!”里诺的一声大呼,香汀往前一看,饶是她出身富贵见过一些世面,仍然被震惊了。巨大的、浅褐色的城堡像一个城池,那不是单独的一座,而是若干个建筑组成一群,静静而骄傲的屹立在山坡上,威严而壮丽。
“法比奥先生在这里长大,直到十五岁出去上中学。”里诺显然是家族里的老人了,说起这些如数家珍,“这里很美吧,香汀小姐?先生一年只在这里呆两个个月,葡萄熟了的时候,圣诞节……真想不通,他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景色去别的地方,还有哪儿能比这儿更好吗?”里诺一边说一边摇头,车子很快行驶到城堡里,停到大门前。
“哈哈,香汀,沈!”法比奥穿过巨大门廊前的罗马柱,向他们走来,他先是拥抱了沈兆丰,然后转向香汀,“怎么样香汀,这一路你都还愉快吗?”
“很好,很愉快。”香汀答道。
“那么,我这里呢?”他做了个手势,笑眯眯的问。
“很喜欢。”香汀由衷的说。冲着这座城堡,这一次旅行是值得的。
“谢谢。”法比奥难得的谦虚,执起她的小手轻轻吻了一下。“沈,”他又转向沈兆丰,“沈,你一定要来看看我新从澳洲买的两匹马,就是我电话里提到的,我打赌你一定会喜欢!”说着拉着沈兆丰的胳膊迫不及待的要带他去马厩。
意大利人的热情和急切,沈兆丰笑笑,看向香汀,法比奥才想起来,一拍额头,双手合十对她道,“香汀,先让皮休带你去房间好不好,你的沈,就借给我半天。”香汀笑着答应了,法比奥吻了吻她面颊,“晚餐见。”
香汀随那位叫皮休的管家一起进入城堡。客房在二层,他们走到楼梯转角,这时候,正好从楼下下来两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个个容貌姣好,身材苗条。她们叽叽喳喳笑着从楼梯上下来,看到香汀,停了下来。她们正好站在楼梯口处,香汀也略微好奇的看着她们。这几个小姑娘虽然漂亮,打扮的也很时髦,但,看的出来,并不是什么上等家庭出来的小姐,反而,她们身上紧绷绷的热裤和紧身上衣、大蝙蝠衫,太成熟了,倒像是小女孩偷穿大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