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更有一种空洞,一瞬间什么东西永远的失去了,心仿佛是安定,又仿佛是坠落,她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即使那力量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双腿被强压着分到最开,男人像是一座倾塌的山体,持续着灌压进来,撕裂了她,充满了她,进入了她。
“沈兆丰,我……好痛……”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挤空了,头皮都发麻,只能从牙缝里嘶哑着发出声音,沈兆丰低头轻啄了下她的额头,香汀低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了。”两人的身体已经最深密的连接在一起,沈兆丰闻言稍稍后撤,身上的压力骤减,香汀松一口气的同时,他却又重重的抵押进来,少女发出一声惨叫,那颗不知在哪里的心脏顿时狠狠的一悠,接下来,无边的烧灼痛楚麻痹了她的意识,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力量,只能张着腿儿任他狠狠的撞击。
时间仿佛是停止了,偌大的公主床上,只有不断晃动的两人的人影。娇小的少女才十六岁,被压在成年男子身下狠狠的凌虐着,相比他的宽肩厚背,女孩的身子几乎被压进床褥里面看不见。没有人能知道那女孩能否承受,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能哀哀的在男人动作中间或发出几个音节,然后是一大片的沉寂。
香汀不知道第几次从昏眩中醒来,或许她其实并没有昏过去。神智像是水面上被打翻的水桶,晃晃荡荡的,一时沉下去,一时浮起来。这一次清醒时她发现自己倚在厚软的床头靠垫上,两腿屈压在胸前,男人一面抓着她的乳,一面继续在她两腿之间抽抵着。
“沈兆丰,我好痛……”她已经接近失神,马上就要再沉到水底。
“宝宝,你要是再高一点就好了。”男人完全是答非所问,尤嫌她娇小的身体不够地方让他施展,不能每一次都完全插j去。
“嗯……”香汀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身子好累,又很痛,不只是那个地方,而是全身上下都痛,骨头要散掉了,肉也好像要一块一块掉下来,灵魂深处,她好想将自己搂缩起来,不让他再继续做,可是……她一面轻泣,一面止不住的身子往下滑。
沈兆丰捞起她,女孩的身体太小太紧,被破身的时候又没有完全动情,其实他也不好受。可是快感还是席卷全身,那满足与其说是身体上的,不如说是心理。他终于占有了他守候多年的公主,所以第一次很快的,他就射了。在女孩体内爆发真的和用手完全不同,被紧紧的包裹住释放,好像她也很舍不得他似的,心灵上的爱恋通过的交合达到升华。
他很快在她体内又硬起来,有了液体的润滑,沈兆丰开始体会到做ai的乐趣。爱真的是要做的,他知道她很痛,女人本来就很难像男人那样那么快适应欢爱,可是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多年积累的欲念,被克制的快要变态的地步,还有许多种其他复杂的情绪,都在这肉与肉的激烈摩擦中被纾解着,释放着。他持续填送自己的身体,不管女孩能不能接受。
天已经蒙蒙亮了,香汀被翻转过身子,从后面再次被进入,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破烂的娃娃,被反复过度使用着,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不会在这一刻死去。垂下头,她无力的发现了什么,不相信,可那绿色的不断晃动的东西在眼睛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是那枚绿翡翠指环吊坠。沈兆丰剥光了她,却没有摘下这个,现在绿翡翠圆环的形状吊在身前,正对着下面他们交合的地方,像是一双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入v也不能随心所欲哈
今天的晚上的中国好声音哈林组pk,期待。
☆、33
第二天,香汀一直睡到下午四点。醒来的时候,床已经被整理好,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褥。
“小姐,你醒了。”德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上来看她。“我炖了雪蛤,哦不,还是先喝点红枣水吧?”老妈妈的声音很平稳,但她眼睛里关切爱护的光让香汀难受,她坐起来,接过保姆手中温热的杯子,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啜着。
德妈妈本来想忍的,但没有忍住,“我真不明白老爷。”她第一次在香汀面前非议已故的顾季长,伸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二十岁才能结婚。夫人十八岁就嫁给了他,为什么非要你二十岁!而且,你们现在已经……”想起早上为女孩更衣时看到的景象,忍不住过去走到床前,想将她搂到怀里。
香汀却是把杯子还给她,“我想出去走走,把阿潇叫进来吧。”抬起头她静静的看着老妈妈,她已经不是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