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但是,你也不要挑战沈先生的底线。”武田潇说完这句话,就先离开了房间,剩下香汀握着项链站在屋子里。
晚上,香汀握着那枚项链坠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而且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够hold住的,又谁都无法去诉说,少女将头靠在屈起的膝盖上面,心里头一片茫然。
门突然响动,她一惊,连忙将翡翠项链塞到枕头下面。沈兆丰走了进来。
“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去意大利了。”他说。
“哦。”香汀应了一声,“和法比奥的事谈妥了吗?”
沈兆丰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过来,“是的。我决定和荣氏联合投标。”
香汀意外抬头,沈兆丰正好也看下来,“今天下午,我和荣家的人谈过了,这段时间由他们牵头做投标的准备材料,等我们从欧洲回来,顾氏负责后期操作。”
他说和荣家的人,香汀心跳,是和荣烈吗?
但她问的却是,“为什么要和他们联合?”
“因为这会提高整体中标的可能性,而且,”沈兆丰在她床上坐下来,“也是大陆那边希望看到的。”来平南的路上法比奥对他说,“家族恩怨这些东西太常见了,我们意大利人更擅长,可是如果能合起来赚大钱,为什么不干呢?”
“这样,你三叔的案子,估计不会判到死刑。”
“哦。”信息来的太快,让人应接不暇。香汀低下头。这种无意间流露出的脆弱让沈兆丰心中一动,他抚上她的头发,“小香……”
而香汀,心理面愧疚着,让她收敛起平时冷战时的脾气,他吻上她时她没有拒绝,同时又很害怕他发现自己睡裙□体上的瘀痕,“兆丰哥哥,关上灯好吗?”
在沈兆丰看来,这是一种邀请,他有些惊喜,觉得今天的女孩格外柔顺,那种对他予取予求的依恋,像是回到了从前,因此两人今晚的温存格外温柔。
黑暗中,香汀有些混乱。沈兆丰不断的亲吻她,将她的嘴唇和舌头吸的麻木。其实他们两个人的吻很不一样,荣烈明显技巧更好些,唇瓣肉感,沈兆丰更粗鲁,常常把她咬到,但两个人都同样贪婪,像是要吃了她。香汀很快为自己下意识的比较觉到羞愧。而除却接吻,其余的似乎就没有这样界限分明了,那一双游玩在自己身上的大手,如果这样闭上眼在黑暗里,什么都不去想,似乎分不清究竟是哪个,都带给她疼痛和欢愉。
香汀呻吟着,沈兆丰正吸吮她的小尖儿,舌头顶着那圆圆硬硬的小东西含咬玩耍,他吃完一边又吃另一边,被吐出来的小尖儿一日里经过两个男人的洗礼,酸胀脆弱,香汀有些受不了,“别弄了,好痛,”她皱眉轻吟。
“宝宝,我想看看你。”沈兆丰说着开了灯。香汀一惊,下意识就想挡住自己的胸脯,却看见灯光下他笑着看着自己布满瘀红的身体。她脸红了,还没有准备好就被他连最后一件小内裤也褪去,双腿分开。
香汀头脑顿时里腾的一下,歪过脸儿不敢看他。一会儿觉到他的触摸,她瑟缩了,马上被摁住腿儿,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敞开着任人打量着,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敢反对,羞辱的感觉,在他掰开花瓣,细细抚摸逗弄蕊尖时,像密密的蚂蚁爬满全身,“嗯,”香汀忍不住发出声音,她以为这样就算够了,可紧接着身体被翻转,沈兆丰让她趴跪在身前,“屁股翘起来,宝宝,”他低哑着命令,手指没有离开,依旧在花蕊中间抚玩着。
香汀懵懵懂懂,按照他的吩咐分开大腿,抬高臀部。这样的姿势让女孩腿间的风光完全以另一种风景展现出来,她虽然不大懂,也体会到这姿势带来的更深的羞辱,像一只小母狗一样,她咬住嘴唇,回头看他,“兆丰哥哥……”
沈兆丰看着自己驯顺的小兽,撮住她下巴和她亲吻,香汀不习惯这样,跌趴到枕头上,他立刻压上来抓住她一只乳,另一只手摸得愈发向里,“我们试试再让哥哥把手指放进去好不好?”
香汀哭了,摇头拒绝,沈兆丰将她抱起,面向着坐到自己怀里,香汀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内,手被带着与他一起揉搓那根巨大的东西,她羞死了,根本不敢看,“你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嗯?”男人显然在迷茫中。
“不然德妈妈明天收拾床铺时会发现。”
“操,你这时候能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吗?”德妈妈那张宽大的老脸立刻闪现到男人的脑海里,沈兆丰恼怒的咬住香汀的嘴,“我真是让你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