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荣烈低声道。
香汀尽力维持自己的冷漠,“我们只跳这一首。”
“呵,你怕他看到吗?他已经看到了。”荣烈向楼梯那里瞟了一眼。
沈兆丰正男人们谈话,一个拍拍他的肩膀,“兆丰,荣家那小子在和小香跳舞。”“哦?”他心内一跳,仍维持着方才说话的表情转过身子,舞池中央,高而俊美的荣家老四正搂着香汀翩翩起舞,荣烈很高,香汀只及到他胸口,他的右手伤了,还缠着绷带,因此女孩的两手不得不都放在他肩膀上,虽然两人的姿势有些古怪,但画面仍是相当美感的,加之他们的身份,因此已有不少人注意到,都向那里看去。
香汀不敢回头,但立刻感到如芒刺在背。“你倒底想怎样?”尽力的冷漠,语气却有些烦躁。
“我仍然想要你,小香。”他的声音更低。
“这不可能!”女孩的脸苍白,外人看确实是一副高傲礼节应付的样子。
“e on小香,难道你能否认我们之间的吸引吗,我不能。即使我们两家之间已经有两条人命,我试过,但我不能。——那个小绿石头,我好想把它亲自给你戴上。”他盯着她胸前天鹅绒布料包裹下的阴影。
音乐结束了,沈兆丰来到两人身边,“小香,”他接过香汀伸过来的小手,“你没事吧?”香汀摇摇头,沈兆丰揽住她的细腰。“荣先生说要向我赔罪,我说不必了,毕竟他也花了大价钱,当一起做善事了。”女孩极力平复方才因男人邪恶的话语和其中的暗示所引起的颤抖,仰脸甜甜的向沈兆丰道。
“呵,”沈兆丰揽着香汀面向荣烈,“失陪。”
荣烈看着他防卫的姿态,笑笑,微微向香汀一欠身,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