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
荣烈坐在沙发对面,他眼睛里的神情很奇怪,痛苦、悲疑、不可置信,香汀又问,“阿烈,你怎么了?”
“我哥哥死了。”好一会,他才干巴巴的道。
“什么,谁?荣熙吗?”
“不,是我大哥。”
香汀愣了,坐在那里,也定定地看向他。
“是沈兆丰干的!”“不可能!”两个人几乎同时地说。荣烈瞪大眼,“你说什么?”
香汀心里乱极了,“总之不可能是兆丰哥哥做的,他知道我在你们手里,不可能杀你哥哥。”
荣烈其实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他同时又被她对沈兆丰那份纯然的信任刺痛了,“嘿,兆丰哥哥……”
“不然呢?”香汀白着脸反问他,“难道你现在会送我回去吗?”
荣烈没法回答,刚才,接到荣熙手机留言的时候,自己的二哥在那边气急败坏的吼,“无论你在哪儿,快把那顾家的婊zi给我带回来,大哥死了,你还藏着她做什么?!”他没办法回答,现在,面对女孩的质问,他同样没办法回答。事实上,几个小时前,就在两个人在山坡上激情亲热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想到,会在几小时后,就接到大哥荣杰死亡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