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谢谢你,雪衣。”沈兆丰说了这句便不再说话,意思就是送客了。申雪衣站起身,照说,男人的态度很亲切,可她总觉得有些不甘,那亲切温和中透着客气疏远,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决定试探一下。
“沈大哥,”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贴近办公桌,轻轻柔柔的嗓音,“您天天这样忙,会不会很累。”
“唔,还好。”仍是那样客气的微笑着。
“要经营这样大的产业,你又这样年轻——沈大哥,我真佩服您!”男人都喜欢被拍,多说好话显示仰望视角绝对是没错的,申雪衣清纯无心机的笑着,“我学过按摩,爸爸都夸我手艺不错,沈大哥要不要试试呢?”又甜美、又温柔、又体贴,还带着纤细的小心翼翼,让男人怎么拒绝?
却好长一阵沉默。
申雪衣很尴尬,忍不住抬起头,沈兆丰竟然已经埋头在工作中。好像发觉她的注视,他抬起头,笑道,“刚才在想一件事,雪衣你有说什么吗?”
可恶,竟然装作没听见!申雪衣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掐进肉里,脸上甜美的笑容也微微变形,“没有,那……沈大哥我先出去了。”
颇具古典美的纤柔女子一出办公室门,嘴角立刻垮下来,沈兆丰这个人就像是一堵金库的大门,合金制造,没有一丝缝隙,不容靠近,下面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评评,e on
☆、18
荣烈叉着腿坐在机车上,给自己的宝贝车按摩擦油。他只穿了个牛仔裤,上身光着,牛仔裤松松的挂在臀部,露出一身古铜色结实的好身材。
在秀肌肉这件事上,荣熙是从不甘为人后的,他同样赤着脊梁,蹲在一边抽烟,看弟弟伺候自己的宝贝车。
“喂,你和那个小妞怎么样了?”荣熙站起身,“怎么最近都没见到你们一起出去h?”
荣烈不说话,从机车上下来走到荣熙身边,将他嘴里的烟扯下来放自己牙齿里叼着,午后的阳光穿过车棚的缝隙落到他脸上眼睛里,荣熙盯着他脊背中间那道性感的沟沟,一直延伸到牛仔裤里,和仔裤包着的结实的屁股,不怀好意的问,“小妞的身子骨儿——禁得起你吗?”
荣烈睨了他一眼,“无聊。”瞥见伸向自己无耻的狼手,一巴掌拍掉它,“二哥!”
荣熙悻悻的,又没吃成豆腐,把烟屁股从荣烈嘴里抢过来弹掉,嘴里嘟囔着,“真不知道,女人有什么好抱的,”荣烈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荣熙不服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她才几两肉,有咱这肌肉有弹性吗?”荣烈就眯起眼,想起那天小女生白色抹胸礼服包裹下诱人的曲线,要是摸一摸就好了,他不禁有些后悔。
“说真的,爸爸说的,想让你到公司来帮忙,你倒底怎么想的?”
荣烈拾起车后座的t恤往后背上一搭,“没兴趣,”他懒洋洋的重新跨上机车,发动起车子。
“喂,”荣熙喊,“又去哪?”
“不用你管……”机车很快的呼啸而去,留下荣熙站在原地,这个老四,从小就拽,从没把他这个二哥放在眼里——忽然,他眼睛转了几圈,想到了什么,蓦的站起身。
香汀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每天上学、放学,甚至连击剑社也不再去了,实际上安保措施已经放松,沈兆丰鼓励她多出去玩,可是香汀都拒绝了,她每天固定地与欧阳涛在网上联系,当然不是诉说自己的苦恼,而是更多的了解顾氏,了解自己的祖父和父亲,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拥有的东西。
细心的德妈妈发现了她平静外表下的消沉。
“小姐,你怎么了,最近都没见你开心的笑了。”老妈妈问。
香汀没有回答,过一会问,“妈妈她当时……一开始也是不愿意嫁给爸爸的,是吗?”
德妈妈没想到她问到这里,不过这引发了她对欧阳青和年轻时代的回忆,将手中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她想了想,笑着道,“是啊,那时候她也才十八岁,先生已经快三十了,小姐并不愿意嫁。”
“为什么?爸爸那么帅。”香汀和父亲的感情最好,自然向着父亲。
“呵,我记得小姐说,都三十了还没有结婚,谁知到他有没有什么毛病。”德妈妈笑了,几十年过去了,欧阳青在她的记忆里还是那个爱笑纯真的女孩子,就像眼前的香汀,她把眼睛掉转到对面女孩的身上,“你怎么想要问这个。”
“没什么,”香汀叹息着,下巴搁到手背上,似是自言自语,“他们很幸福……”
“当然,”德妈妈瞅了她一眼,恨不能钻到她小脑袋里,看看小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我从未见过比先生更疼爱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