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屋里只留了杜兰春喜,子钰吩咐春喜,“怎不让嫂子坐?”
金娘子忙上前,摆手道,“奴婢站着就好。”
子钰不知她来是何事,这金娘子外间与杜兰吹的天花,此时却不知怎的,半句也吹不出来,一时到闷住了。
子钰拿眼看杜兰,杜兰问金娘子,“嫂子说的那花圃,在何处?”
金娘子这才大悟一般,结巴着说了,原是这庄子的花园甚大,上次子钰她们采花,不过也逛了小半个,再往深一点的,却是有大片大片的花圃,接天的开,其中还有些花是从外夷贡来的,这外夷却又是从更远的地方得到的——
见子钰和气,金娘子渐说顺了嘴,说到这时,子钰微笑着打断她,“是什么稀罕的品种,还有这样的来历?”
金娘子见她有了心思,一激动,又有些结巴了,“紫,紫色的呢,一根根的开,跟咱们的一朵朵,却很大不同!”
子钰想了一下,转向杜兰,“按说,下午本也没什么事,可……”
金嫂子连忙抢道,“奴婢们都预备好了的!”说着眼巴巴得看着她。
子钰莞尔一笑,“如此,就麻烦嫂子了。”
金娘子从屋里出来,身上早燥了一层的汗,跟着的老嬷嬷忙上前,“怎样?”
金娘子拿绢子脸前扇了两下,方道,“啧,宫里头出来的哪,那气度,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