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眉冻得冰冷的手指僵硬地接过茶盅,“我饮了便可回么?”她已经想起丫环口中隐约提到这位客居的公子是京中什么王爷的弟弟。
鹤来不语,看着她。
灵眉吸口气,浅啜一口,将盅子交还给他,忽而眼前一晕,耳边温和一句“小心,”软倒在他肩上。
却说那周奉到了通州,一面拜访织造分府,拜会上下老爷、丝户,一面寻找肥沃土地买来囤积。这一日,正理账务时,周成拎着衣角小跑着进来,拍门急唤,“二爷,二爷!”
周奉见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虽还冷,那胡子都有汗水,忙道,“甚么事这样要紧?”
周成也顾不得擦汗,也顾不得坐,喘吁吁道,“方才平江那里传来消息,说是官府贴了告示,欲要登记水灾人口,若每家户里还有余人地契的,核实准确,可以发还家产。”
那周奉不料这样,为她喜欢起来,“还有这等事?”
“是,”周成继续道,“因水太大,人口损失太多,听说是为恢复生产,官府才用的这等办法。不过……”
“甚么?”
“听说杜家那里,已有人前去申报,好像是杜景阳使的人去,他自己不日也将赶到。”
周成说出重点,终于端起杯子饮水,抬眼一瞧,周奉收了喜色,回到自己座上,他忍不住问,“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