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开始凝神看着她,一双眼睛眯了眯,似乎是想从她那双含这笑意的眼睛里看出一些别的东西。
‘’将这些画晾干。‘’重九吩咐道。
这俱凡人的躯体毫无灵力,若是可以,重九不会用那么吃力不讨好的办法,在许多古籍里面,人的记忆既可以恢复又可以抹去,这样的小小术法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是,这是她的梦境,梦境里面,就是她的世界。
这个世界,规定了没有一点灵力的存在,就像简简单单的凡人界,重九不知道这是木原潜意识里面认定的,还是这个幻境的基本设定。
不过,有一点他倒可以确定,在她的那个世界,也许真的没有一点灵力。
他抬眼看了她一会儿,一时想不明白,那样一个没有灵力的贫瘠世界,为什么她会想着回去?
这边木原愣愣的拿起一卷画,一位青衣女子,脸上覆着三道丑陋的疤痕,躺在一张软榻上闭眼酣睡,身后的背景,是澄澈明净的天空,天空深而远,就如同这位女子的一双眸子,缥缈而神秘。
木原不知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脑海中有一些东西呼之欲出,她拿起下一卷画。
同一工笔,同一主人公,不同的是,这次青衣的女子正抓着一个扫帚,在一个琉璃铺就的宫殿里扫地,这是一幅远景,即使女子的脸模糊了很多,木原还是第一时间想起了公主的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她已经不止一次想问,这是谁?
从昨天的那幅画卷开始,她昨晚就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梦里她十分害怕的蜷缩着,身体冰凉,一眨眼睛,梦里是黑暗,醒来,亦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