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好了天梭,接着才看向一直昏迷不醒的少年。
他的衣裳被黑蛇咬得破烂不堪,裸露的手臂上是斑斑驳驳的伤痕,一看那细嫩的皮囊就大概知道,这是一个身娇肉贵的少年,只是现在鲜衣怒马的少年成了一副衣裳褴褛的破落户样,完全败了那分清高骄傲的气场。
她只好运转起神木清气,灵源之力从她手中荡漾开来,像青色的薄纱般将柳山枫覆盖。
柳山枫在迷迷糊糊之中醒了,入眼只看见那张白色的纱布,在他眼前如同云雾般朦胧神秘,纱布上面一双清冷的眼睛,如深谭般令他陡然一惊,少年的眼眶红了:“前辈,真的是你!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刚刚转醒的柳山枫激动万分,一张脸又哭又笑。
木原:……
还没有这只兔子令人省心。
她淡定道:“柳兄弟命不该绝,不必过分伤心。”说完还默默的冷下一张脸,虽然说人家也不一定看得到,但这一声前辈,直接让木原摆出了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样。
“前辈高山景行,救命之恩,山枫无以为报,金银太俗,愿离开琉书宗,一辈子为前辈鞍前马后,只要前辈需要在下。”少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看着木原,眼神凝重,经历了生生死死,他陡然便成熟了,一心想着报恩。
“不用不用!”木原连忙打断他,其实这次把他带出来,她也是有目的的,何况,报恩的话,用金银就好了呀,她用得着找个人天天来碍她的眼吗?
“你这白玉镯不错,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呀?”她瞧过了,这白玉镯灵力充沛,绝不是一般灵器,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想到马上要到来的孤身一人,自力更生的生活,木原就觉着口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