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奇怪道:“我刚上车不就说过了?”

释酒霎时茫然,解无移和伏丘二人也是明显怔了怔,一瞬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遗失了某段记忆。

季青临笑道:“我说了要谢谢他嘛,光说不做怎么行?”

释酒硬是没能明白这因果关系:“谢他,所以给他传讯?”

季青临一本正经摇头提醒道:“不止,传讯是为了让他来拿玉佩嘛。”

释酒微微蹙眉道:“你真打算把玉佩给他?”

“怎么?难不成你也想要?”季青临调侃道,“可惜烟雀和石不语可不在你手里,你没筹码跟我换呀。”

释酒有些无语,他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而他也清楚季青临这是在玩笑,却不知他究竟有何打算。

解无移方才一直未曾出言,此刻却是看向季青临认真道:“池若谷至今所行之事皆为一己私欲,若玉佩真到了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欸,不许皱眉,”季青临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轻松道,“别这么严肃嘛,你们都能想到的事,我还会心里没数?你这都操心一千多年了,就不能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给师父留点表现的机会?”

解无移认真观者他的神色,见他的确像是成竹在胸,只得无奈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