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追问道:“你可知他为何送走烟雀?送去了何处?”

释酒摇了摇头:“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烟雀走后,他曾来找过我。”

“找你作甚?”水镜一听还有转折,本能地觉得此事至关重要。

释酒一边回忆一边道:“他说国中政务他已游刃有余,不必我再从旁指点,劝我如往常那般出去云游四海。”

水镜微微蹙眉,这三件事若是分开看似乎并无关联,但凑在一块未免太过蹊跷,他斟酌道:“也就是说,半年前解无移先是赶走了我,又让周姑姑带走了烟雀,还连你也想一并支走?”

“赶走?”释酒敏锐地捕捉到了水镜的措辞,疑惑道,“什么叫赶走了你?不是你自己走的么?”

水镜一愣:“他是这么告诉你的?”

释酒点头道:“他说你留在虞国本就是为了授他剑术,但他因政务繁忙无暇习剑,你便不打算继续在虞都浪费时间。”

水镜不禁苦笑:“这你也信?”

释酒挑眉看他,仿佛在说“我为何不信”?

水镜一想也是,这套说辞放在他身上还真就合情合理。心中倍感无奈,只好将他离开的前因后果简略说了一遭。

释酒听罢,嗤笑一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道:“这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