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先前国主染病一事上水镜曾对他有所隐瞒,自从解无移回虞都后,水镜总想多依着他些,只要不是太过为难之事,他都无不应允。

当然,解无移从来都不是那不知分寸之人,迄今为止也并未提出过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一日,又至习剑之期。

水镜早早便到了虞宫,刚转过假山,便见烟雀从一块石头边噌地起身,一边叫着“太师哥哥”一边朝他飞奔过来。

水镜蹲下身张开双臂,被她撞了个满怀,无奈地稳住身形,笑道:“怎么就你一人在此?周姑姑呢?”

烟雀甜甜道:“周姑姑走了,方才太子哥哥也在,他说有事回去一趟,去去就来。”

说着,她感觉到后背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回过头,便见水镜手中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奇怪道:“这是什么?”

水镜神秘道:“待会等太子哥哥来了再给你们看,好不好?”

烟雀乖巧地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那个圆滚滚的布袋,似乎是在猜里头会是什么。

正此时,解无移从假山另一侧转出,一眼便看见了水镜,道:“师父来了?”

烟雀一边挥手一边催促道:“太子哥哥快来,太师哥哥带了好东西要给我们看。”

水镜忍俊不禁,这丫头都不知道布袋里头究竟是什么,就一厢情愿地认为那是“好东西”,果然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