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舞起竹枝轻巧地笔划了一下,而后站定原地,问道:“看清了吗?”
解无移眉头微蹙,眨着眼点了点头,道:“我试试。”
水镜将中间空地让给了解无移,退到一旁抱臂而观。
解无移走到正中站定,先是微微提了一口气,随后便抬手照着方才水镜笔划的姿势试了起来。
一招舞毕,解无移学得倒是有模有样,但水镜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偏头道:“再来一次。”
解无移依言而行。
水镜这回终于看出了问题所在,他让解无移又来了一遍,在解无移抬手向前时忽然道:“停,别动。”
解无移保持着右臂前举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水镜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胳膊伸手往前,将他的右腕握住往外侧掰了些许,道:“此招之所以能当起手式,是因它方向刁钻难测,令人防不胜防,你若出剑太正,它便失了原有的意义,知道吗?”
此时水镜就在解无移身后,嘴几乎就贴在解无移耳边,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将解无移耳廓搔得微微发痒,连带着心尖都仿佛过了一遭温水。
解无移心跳不由加快,呼吸都乱了几分,好不容易等水镜将话说完,他才深吸了口定了定神,道:“知道了。”
水镜轻笑,退开一旁道:“继续。”
解无移依言继续,就着方才水镜替他调整好的姿势,将这一招又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