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水镜首先教习的便是对战意识,内容几乎将攻、防、守、避、退各个方面都囊括其中。
每教完一点,便辅以实战操练,在交手中将意识化为动作,继而找出不足,反复修正。
解无移资质本就极好,再加上悟性颇高,往往听水镜指点一二便可极快领悟甚至举一反三,常常令水镜生出一种路上白捡了块璞玉之感。
水镜不在虞都时,解无移便利用那间隔的十天反复练习,他本就心性坚韧,此番又是自愿求学,故而也从未有过偷懒懈怠之心。
三个月后,又逢授课之期。
水镜早早便到了虞宫,经过花园时,随手折了一支细竹握在手中,便往假山行去。
这三个月来,他都未曾让解无移动过武器,只反复与他讲解“意识”,而解无移接受力实在太强,水镜原以为至少要花上大半年去掌握的东西,他这短短三个月便几乎已经吃透。
于是,今日水镜打算开始教他真正的剑法,而这根折竹便是水镜打算用来示范的“剑”。
到了那处空地,水镜挑了块假山下的巨石坐下,等着解无移到来。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就在水镜以为他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习剑之日时,解无移才姗姗来迟。
今日有早朝,解无移一身装束显然是刚从朝堂上下来还未及更换,他的面色看上去有些疲惫,疲惫中还带着几分悻然。
他远远看见水镜,勉强弯了弯唇角扯出一个笑容,轻声唤道:“师父。”
水镜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解无移步子有些沉重,摇了摇头,缓缓走到水镜身边坐下,道:“大銮和钟灵两国的探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