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无移道:“梁上君子。”
“……”
水镜噎了一下,而后还真在心中细细将自己和梁上君子比较了一番。
梁上君子行踪隐秘,他亦是。
梁上君子神出鬼没,他亦是。
梁上君子飞檐走壁,他亦是。
梁上君子爬树翻窗,他亦是。
梁上君子上房揭瓦,他……亦是。
比较了半天,水镜不得不承认自己大多时候的行径的确与梁上君子相差无几。
但是,他也并不在意,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在解无移对面坐下,低头给自己斟了杯茶,这才抬头道:“的确相像,不过,还是略有不同的。”
解无移看着他,等着听他为自己辩驳。
水镜端起茶盏,勾唇一笑道:“我比他们身手好。”
解无移无言以对,作为一个两次交手都未占上风的人,此话他自认无法反驳。
他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那雏鸟放在案上,道:“这是何意?”
水镜不以为然道:“还能是何意?送你的呗。”
解无移道:“为何?”
水镜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为何?想送便送了,你若不要,我便送给别人去。”
“哦,”解无移垂眸看了看那只雏鸟,片刻后抬眸道,“那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