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酒道:“现下图克巴安对外声称他畏罪潜逃下落不明,也不知是真不明,还是假不明。”

水镜道:“你觉得图克巴安会杀了他?”

释酒摇了摇头:“不知。”

水镜思忖片刻,忽而福至心灵,道:“你为何突然与我提起这个?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你去兰兆看看吧?”

“替我?”释酒好笑,反问道,“难道不是你自己好奇?”

水镜皮笑肉不笑道:“我一点也不好奇。”

释酒取下葫芦喝了口酒,不甚在意地点点头道:“那你就当我没说。”

“啧,”水镜摇摇头,站起转身摆了摆手道,“走了。”

行至门边,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很是刻意地重复道:“我走了啊?”

释酒奇怪地看着他,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片刻后点了一下头:“不送。”

“……”

水镜冷冷斜睨他一眼,开门大步离去。

因着在释酒殿中略有耽搁,此时天早已黑透,匣中雏鸟越叫越是厉害,水镜索性先去了御花园,在望溟塔下的树丛中寻了几只小虫堵住了它那张嗷嗷待哺的嘴,这才出了虞宫,往海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