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茫然问道:“他说什么?”
乌兰达刮了刮鼻尖,清了清嗓子道:“咳,没什么,他说你……想太多了。”
季青临自是狐疑,看向石不语求证,便见他撇了撇嘴别过头去,显然是嫌乌兰达翻译得牛头不对马嘴。
季青临有些急了,蹙眉道:“有什么话你们倒是直说啊,都这副表情是何意思?”
他的目光在三人面上逡巡一番,最后转头看向了身旁坐着的解无移。
解无移面上倒是无甚异常,见他看来便如实答道:“不是。”
“他们不是惊绝门?”季青临不死心道。
解无移点了点头,季青临刚想问他为何如此笃定,便听他再次开口道:“惊绝门是自己人。”
“自己人!?”季青临着实被这答案惊了一惊。
解无移颔首道:“惊绝门受命于四季谷,是四季谷在民间的暗桩。”
季青临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思绪也变得纷杂混乱起来,他仔细回想着当初释酒所说的有关惊绝门的一切,口中喃喃道:“释酒是四季谷的,惊绝门也是四季谷的,释酒以神使的名义护佑皇室,惊绝门却三番五次对皇室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