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下密室中虽然躺着两个人,但其中一人并非将死之人,被松针触及死穴后已是立即毙命,并没有被封魂。

唯有那苟延残喘的另一名试术之人,才是真正的“被封魂者”。

季青临缓缓点了点头,道:“所以玉佩闪动的确与封魂之术有关,闪动的次数取决于周围正处于封魂中的人数。”

解无移道:“对。”

季青临低头看向水镜,若有所思道:“被封魂者魂元随身体腐烂而碎裂,而碎裂后的魂元会散为灵气,所以玉佩闪动,会不会是因为它感知到了这些灵气?”

乌兰达撇嘴想了想后,摇头道:“虽然你这想法听上去有些道理,但这世间处处都是灵气,为何玉佩平日都无反应,偏偏就对这被封魂之人魂元分裂出的灵气有反应?”

季青临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又补充道:“这个我也想过,但若是硬要解释也不是不行,我暂时有两种猜测。第一种,可能是魂元分裂后散成的灵气与寻常灵气不同,但这种猜测暂无凭据,所以姑且不去深究。第二种猜测是,封魂之术分裂魂元时散出的灵气比较……显眼。”

“显眼?”乌兰达显然未能理解这个形容,追问道,“什么意思?”

季青临略微斟酌了一下,这才找到了合适的措辞,道:“这就好比我们寒冬腊月里呼吸,若是将一口气徐徐呼出,双眼并不可见,但若是猛地呵出一口气来,便能看见一团白雾。”

此话一出,乌兰达几乎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笑着调侃道:“那这么说来,这鲤鱼眼神不大好,寻常的灵气它都看不见,就只能看见这种一大团一大团往外冒的?”

季青临也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低头拍了拍玉佩,促狭道:“水镜啊,听见没?乌兰达说你眼神不好,下回他再转生,你就可以假装找不见他的转生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