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乌兰达道:“昨晚听你分析得头头是道,看着像是个聪明人,弄了半天脑袋也是个摆设啊?”
季青临莫名被教训,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乌兰达抬了抬下巴,道:“你打算怎么毁掉龙血树?”
季青临伸手拍了拍解无移腰间的青阿剑,理直气壮道:“用剑砍啊。”
乌兰达似笑非笑地点点头:“砍完之后呢?”
季青临莫名其妙:“砍完还有什么之后?砍完不就毁了吗?难不成树砍断了还能活?”
乌兰达摇头苦笑,无奈道:“树是死了,上头的松针呢?就留在原地等着它们再被人取走?”
季青临顿时语塞,他还真没想到这一茬,此时被乌兰达这么一提醒他才恍然,他们毁掉龙血树是为了让那些人没法再使用松针施展封魂之术,可若仅仅是将树砍断,龙血树确实不会再长出新的松针,可原本已经长出的松针却还在那里,依旧有被利用的可能。
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如此重要的细节,季青临顿时有些惭愧,但他很快便想到出现失误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他手肘戳了戳站在身边的解无移,故作严肃道:“你看看,我们要是没遇上乌兰达,这得犯多大错误?”
解无移静静盯他片刻,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
季青临转头看去,盯着他手中的火折子无语半晌,默默移开了目光,干巴巴道:“哦。”
不久之后,一行人准备完毕,上车之后,马车便往南山行去。
乌兰达与他们二人同在一车,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季青临闲聊。
季青临一边听着他絮絮叨叨,一边靠在窗边看着沿途的芪地风光,不得不感叹时间真是一把有力的刻刀,将此地缓慢雕琢成了完全不同于千年之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