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青临顿时一噎,嘴角微微抽搐,说好的无妨呢?这“季贵妃”三个字真的不是在报复吗?
季青临仍在无语,解无移却已是下车来到了他的身后。
那将军的目光立即越过季青临落在了解无移身上,敛起神色,微微躬身拱手道:“先尊。”
季青临瞪大双眼,回头看了看解无移,又看了看这将军,不可置信道:“先尊?莫非你也是……”
解无移行至那将军身前,伸手将白毛从他肩头托了下来,回身对季青临道:“你们应该也不算初见了,他是乌兰达。”
“乌,兰,达!?”
季青临一字一顿惊愕地念出了这三个字,上上下下将乌兰达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却还是没能从震惊之中挣脱出来。
这就好比往常在戏文中看过的人物,此时却活生生出现在了面前,无论是样貌还是穿着都完全不同,但你却知道他就是那个人。
这种将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场景糅合的玄妙感受,实在是难以一言蔽之。
解无移知他震惊,也不急着让他回神,对乌兰达道:“此处究竟何故封锁?”
乌兰达一边领着二人往村落方向行走,一边答道:“大约一月之前,芪地官府上报称芪南有疫病爆发,病因不明,症状古怪。折子递到京中,皇上钦点了几名御医来此诊病,并下令暂时将芪南封锁,以防疫病扩散蔓延。”
季青临听见他的叙述,暂时先将惊愕放在了一旁,奇怪道:“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芪南不过弹丸之地,封锁一事何至动用你前来?”
乌兰达闻言,十分夸张地叹了口气,仰天自嘲道:“朝局安定,四海康平,这种没仗打的日子,文官嘛,还能吟诗作赋歌颂功德,弹劾弹劾这个,拉拢拉拢那个,倒是热火朝天。可怜我们这些武官啊,毫无用武之地,就只有孤芳自赏,对影独酌的命喽!再不找点事做,可不得闲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