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无移静静看他, 显然已是默认。

季青临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难怪。”

解无移道:“难怪什么?”

季青临偏头道:“难怪你这般云淡风轻,对任何事都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一千三百年,想必这世间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你都已历遍,大概早已不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了吧?”

还未等解无移答话,季青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忽然眉头一皱道:“所以说,你们花了一千三百年还没把大銮灭了?”

解无移无语片刻,似乎突然不知这个问题要如何作答。

季青临摆手一哂,刚要开口,车身忽然猛地一震。

“吁——”

车夫似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急迫地将马勒停。

季青临立即掀开车帘,见此时马车正行于一处乡间小道之上,左边是大片农田,右边则是一所农家小院。

一人从那小院中疾步走出险些迎面撞上马车,另一人紧跟其后,急急拉住了他的衣袖哀求道:“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啊!”

狭窄的小道被这两人站在正中挡住了去路,车夫回头看向他,似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