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的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屋子,光线不明不暗刚好适中,面前是几张放着蔬菜的木桌,地上有几个竹筐,旁边还有一个摆满锅碗瓢盆的灶台。
这是……厨房?
此时,钟藏蝉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救他?我看他根本就不领情!”
她的目光转动,看向了一旁的钟藏砚。
钟藏砚显然也是迷茫,摇摇头道:“我也不知,或许神尊他们有别的打算吧。”
钟藏蝉撇了撇嘴,顺势往旁边一个倒扣着的竹筐上一坐,托腮皱眉道:“你说他听不懂话吧,眼神却又不呆不傻,你说他听得懂吧,又从来不理我们,你难道不觉得这人很压抑?和他待在一个屋里我都快憋死了!”
钟藏砚抿了抿嘴,劝解道:“你想想看,他十五年来都过着那样的日子,怎么能不压抑呢?他现在和我们都还不熟,有些防备有些冷淡也是人之常情,以后咱们对他好些,就当……就当多了个弟弟不好吗?”
见钟藏蝉还是嘟着个嘴闷闷不乐,钟藏砚温和地笑了笑,走到她身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好啦,以后都是自己人,你这样可不好。”
钟藏蝉抬眼看了看他,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揉了揉脸道:“知道啦,我也就是看没人才跟你抱怨几句。算了算了,我们回去吧,省得他们等急了。”
说着,两人端起灶台边的碗碟饭菜,刚一转身,便见门外一人大步迈入道:“我说你们俩端个菜怎么这么久啊!干什么呢?想饿死我们吗?”
钟藏蝉本就憋闷,见来人是乌兰达,更是没好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干什么?”
乌兰达一看钟藏蝉发作,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十分谄媚地凑上前来接过她手中的碗碟道:“嘿嘿,公主大人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怕你们两个不好端,赶紧来帮忙了吗?”
说着,他凑近手中的菜闻了闻,一脸满意道:“啊,公主大人手艺真好!色香味俱全啊!这以后咱们要是开个饭馆,肯定每日人满为患,排队都要排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