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地重新被火光照亮,钟藏蝉惊讶地发现整片凹地里竟然已经完全没有了芪国人的影子,到处都是大銮兵士,举着火把转着圈茫然地四处寻觅,弓-弩手将弓-弩架在臂上警觉地朝向各方。
乌兰达此时显然已经混进了这些人中,可钟藏蝉远远看去却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才是他。
祭坛之上,瓦罐竟然还在原处。
钟藏蝉惊诧道:“他们把皇长子丢下了!?”
“当然,”释酒笑道,“抬着瓦罐逃跑多慢?”
“他们从哪逃的?”钟藏蝉万分不解,这凹地被山壁围绕,除了周围的藤蔓,还有何路可逃?
钟藏蝉正兀自思量,大銮兵士中领头的将士也已到了凹地之中,环顾四周叫道:“怎么回事?人呢!?”
无人应答,所有兵士也和他一样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呆呆四下寻找,却完全弄不明白那些芪国人怎么就能忽然消失了。
将领快步登上祭坛,绕着那瓦罐走了一圈,面上满是诧异。
他们对芪国的传说和祭祀也早有耳闻,自然也猜得出这罐子里装的是谁,只是他不敢相信,芪国就这样干脆地将他们的皇长子丢在这里,完全不管了?
忽然,一个兵士从远处跑回,急匆匆抱拳跪地道:“启禀将军,山壁那边有发现!”
这声音太耳熟了,钟藏蝉几乎立刻就听出这是乌兰达。
“发现?”被称作将军之人诧异道,“发现什么了?”
乌兰达起身道:“将军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