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一听,又是黑袍,看来果然是那帮人中的一个。
但仅仅只是这些,除了能知道安婆婆为何会前往鹿鸣山庄外,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季青临看了看阿满,心中想着:他的年岁与阿眠相仿,安婆婆见到阿眠时必会想起他这孙子来,是否正因如此,那夜在鹿夫人房中她才会出言帮阿眠遮掩,助他逃过一劫?
但这想法终究无从验证,况且即便验证,也对找寻他们的下落并无助益。
看样子,想在这渔家湾找到蛛丝马迹算是毫无希望了。
季青临沉默片刻,看向铃兰夫妇道:“若是过些时日安婆婆迟迟未归,二位可将阿满送往京城,京中有一季府,必会收留阿满。”
听闻此言,解无移忽道:“不必,送往云州寄雁阁即可,阁主可代为照料。”
铃兰愣了愣,随即明白二人是何用意,与她丈夫对视了一眼后,回过头来笑道:“想是二位多心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夫妻二人既是答应安婆婆照顾阿满,便会尽心尽力。我们虽是乡野小户,却也不差阿满这一碗饭,二位不必为他担心,还是尽快将这案子查清,找回安婆婆才是要紧。”
季青临一听,这才发觉竟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他还以为这夫妇二人不满安婆婆将孩子丢下却又迟迟不归,现在看来他们只是挂心安婆婆的安危,并未对照顾阿满一事有何抱怨。
既然在这渔家湾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二人也未再多留,向铃兰夫妇告别后便沿着河水往来路走去。
季青临仍想着安婆婆的遭遇,不禁蹙眉道:“你说安婆婆怎么就这么惨呢?一事不幸,诸事不幸,为何偏偏这些劫难都要加在她一人身上?”
解无移沉默了片刻,看向前方道:“既有福双至,便有祸连行,诸人所遇不一,方为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