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你那吧,你也知道我这人总是丢三落四,放我身上别一会又给弄丢了。”
银锣哭笑不得,咬牙看着那寒酸至极的一捧铜钱,真是恨不得抓过来一把扔到朱司理脸上。
朱司理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赶紧将手中那破匣子倒了个底朝天,递给了银锣赔笑道:“用,用这个装吧。”
银锣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接过那破匣子,将季青临手中的铜钱一把抚了进去,关上匣子道:“行了,走吧。”
她强忍住把那破匣子摔个稀巴烂的冲动,夹在腋下转身往门外走去。
季青临也绕过了桌子,与解无移并肩向外行去。
朱司理赶紧跟上,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妈呀,可算是有惊无险地把这一上午给熬完了。
到了前堂,季青临发现人果然已经多了起来,堂中桌边坐着的都是锦衣华服的老爷公子,旁边立着自家的小厮仆从,手里抓着个木牌子,似是在排号。
原本空着的十二窗口中此时已是各坐了一名朝奉,脸上傲慢神情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看着那些个老爷公子,季青临不禁奇怪道:“他们看上去好像都不像缺钱的样子,也是来当东西的?”
身后跟着的朱司理一听,顿时很想插一句:其实公子你看上去也不太像缺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