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愣愣听着,半晌小心看了一眼窗外,低声道:“羞愤而死,是怎么个死法?”
“……”银锣的嘴角抽了抽,“这并不重要。”
季青临道:“那什么重要?”
银锣道:“重要的是老爷不会允许你把诗文卖了。”
季青临细细琢磨了片刻,更是不解:“为何要他允许?”
银锣一时语塞,但片刻便理直气壮道:“他是你爹呀!”
季青临偏了偏脑袋,他前世不曾与人有过接触,自然是理解不了这所谓的父子纲常,此时只觉得疑惑:诗是他写的,用它来做什么为何还需他人首肯?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这道理很是没有道理,但看银锣好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便也不再与她争辩,继续问道:“那你就偷偷卖,别让他发现不就成了?”
银锣眨巴眨巴眼,却是狡猾一笑,意味深长挑眉道:“这样……不太好吧?”
季青临一看便知,银锣压根就不是当真想要劝阻,她说出这么些貌似规劝的话来,不过是将此中利害说清道明,再借季青临之口拿定主意,这样一来她便算是得了授意,便是做了什么错事,也不算自作主张。
季青临心中苦笑,在他看来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即便是银锣未经他应允就擅自拿去卖了他也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