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只想着让自己能多做一些弥补就多做一些弥补,尽量让自己多活点时间吧。

而徐秀才和秦氏两人本来想溜,可刁妇人哪里能让他们跑。

不是还想跟来衙门看刘凌香被判刑吗,跑什么呀?

刁妇人一句话,县太爷直接就把人给扣下了。

而此刻,楚宇维围着三个残疾人啧啧感慨;“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不狠我就死了,一打二呢。”刘凌香白了他一眼,指着昏迷中的暗器男子:“他的武器上刻着清风堂的字样,这人是清风堂的叛徒吗?”

楚宇维摇摇头:“不知道,父皇嫌我没脑子,除了给了我一支两万人的军队之外,所有财产都交给哥了。”

刘凌香心道,三舅舅真明智。

楚宇维指着那唯一清醒的天师说道:“这人是个阉人啊,看着有丢丢眼熟。”“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说话的声音不像是太监啊。不过他确实不能人道,我从我婆婆哪儿听说村长儿媳妇害怕被杀所以勾引他,结果被他羞耻的弄死了却也没有碰村长儿媳

妇。”

“他胡子是假的。”楚宇维一把拽下对方的胡子,纳闷道:“奇怪,我到底是哪儿见过你呢?”

那天师畏畏缩缩的开口:“奴才……奴才从前在前朝皇宫当差,许是殿下进宫的时候遇见过奴才。”

“前朝的奴才?你是轩辕瑾的人?”楚宇维蹙眉。

天师的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答话了。

刘凌香却道:“应该不是,我冒充轩辕瑾的旧部,他都没有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