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公子当时的身体情况和平南王世子的情况是一样的,民妇之所以先医治平南王世子,仅仅是因为世子的屋子距离民妇比较近而已。大公子的死民妇也很意外,但人已经不在了,请丞相大人节哀。”

邱双从善如流的回答,即便知道左丞相是来问罪的,却也没有半点胆怯。

不知何时起,她的胆子越发的大了,为人也更加冷静了。

左锋冷冷朝邱双看去:“假如,邱大夫事先预知了生死,你还会先救平南王世子吗?”

左锋没有因为邱双的表现对她高看一眼,反而激起心中一股无名火。

他自己都寻不到原由,下意识的就针对。

邱双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若是民妇能事先预知生死,大公子此刻还活着。”

邱双依旧低着头:“不知丞相可知晓,大公子的死乃是人为。”

左源的死因没有查出来,实在是身上溃烂太多,只要动手的人谨慎一点,很容易掩盖致命的原因。

邱双也不关心左源是怎么死的,自然也没查过。

但她觉得左丞相会查。

左锋听着邱双的回答,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邱双无疑是在告诉他,他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跟她没有关系,就算他要问罪也问不到她身上来。

左锋心中哪里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不甘心啊。

在青州受了一肚子的气,儿子的死因和凶手也没有查到。一个七皇子一个平南王府都没法给他撒气,就只能来邱双这里了。

“倒是伶牙俐齿,据说是你第一个发现源儿尸体的,你可有线索?”左锋冷冷的问。

邱双摇摇头:“民妇一介女流,只会把脉看病,对旁的事情并不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