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甚好。”虽然在人成婚之时闹上门去的确不太道德,但听起来倒,很有意思。
待到了地方。
商砚嘴角抽了抽,一言难尽道:“这就是您说的避过守卫的方法?”手指了指那个狗洞,他刚刚还瞧见一只流浪狗钻进去了。
萧弈淡淡扫了他一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您先请。”商砚摆手。
萧弈面色淡定地钻了进去,商砚紧随其后。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七哥还能记得这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如鬼魅,吓了两人一跳。
萧临?大喜之日他不去迎亲,反倒一个人坐在这狗洞面前?
“你既然记得,我为何不能记得?”萧弈神情平静至极。
“那时候我刚建府邸,年纪不大,母后怕我贪玩,命令人将我看在府邸,七哥你为了带我出去玩,生生挖了这个狗洞出来,那时候我真将你当哥哥看的。”萧临眸光悠远,似在怀念,但很快就变为了可怖,厉声嘶吼道:“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过是想让我玩物丧志,我早该听母后的,早早除了你,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是我,害了母后。”
萧临脸简直白的不像话,看起来比萧弈还要憔悴不少,“舅舅说你死了,我不信,我还没亲手与你做个了结,你怎么可以死?”
商砚眉心闪过一抹厉色,这萧临简直莫名其妙,“玩物丧志?堂堂殿下屈尊降贵跑来挖狗洞,就为了带你一起玩物丧志?”